云外云 发表于 2017-5-19 14:30

【打工佬梦话】(她离我而去,留下了她的长发……)

本帖最后由 云外云 于 2017-5-21 19:01 编辑

【打工佬梦话】
她离我而去,留下了她的长发……



打工佬咂了一口“三两三”:打工佬这一辈子算是没福气。为什么说没福气?你说,我们打工佬就是一个穷打工的、打死工的,哪来的福气?坐的士,司机看见是打工佬没有谁愿意停下来载你,生怕你弄脏了他的车子。去坐公交,别人见了,都像见了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去坐火车,我们打工佬自己干脆坐到地板上……你看那扒子手,挨着美女、挨着老妇人、挨着小伙子转转转……但若是看见我们打工佬,没有谁不绕着走……


云纳闷、云疑惑,一如梦境:扒子手都看不上、都不愿惹、绕着走,福乎?非福乎?幸乎?非幸乎?做人若此,成功乎?失败乎?悲乎?喜乎?


打工佬全然不知云的纠结、全然不知云的心思,无所谓【悲】无所谓【喜】。


打工佬抿了一口“三两三”:可以说,我们打工佬,我们穷打工的,是【三教九流】里最下贱、最没福气的人。跟“福气”二字没有缘、不沾边。说我们“翻了身”,那可是人家说的,不是我们自己说的……七翻八翻,翻来翻去,我们打工佬还是穷打工的,我们打工佬下一代、下下一代,又还是穷打工的……真翻了身的,有……那就是【下九流】里唱戏的,那是真翻了身……

可是,说我打工佬没福气,我又有福气。您也许奇怪:怎么叫“没福气”,又怎么叫“有福气”? ……嘿嘿,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人做什么都是缘。我打工佬这一辈子除了与打工结了缘,还与一个长发妹子结了缘。那缘说浅不浅,说深不深,但却不是一般的缘……

打工佬的两眼忽显出青春般的光彩,虽然只有那么一瞬,却是那么强烈,不但照亮了打工佬自己,而且照亮了云。

打工佬全然不理会云的惊异,自顾自沉浸在他如梦如幻曾经的幸福之中了。(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5-22 10:32

——续上

那年,我们山冲里忽然来了一群唱着歌、喊着口号、胸前戴着像章的城里伢子、妹子,说是来农村“再教育”。在他们之前就来了一些不三不四灰头土脸被打倒的干部和知识分子。叫他们下田,在田里东倒西歪;叫他们挑担下山,脚杆子打颤。隔三差五不是叫他们戴高帽挂牌游乡,就是叫他们开批斗会。虽然这些年轻人是唱着歌、喊着口号来的,其实与那些干部、知识分子大体一样:都是被流放的。流放这东西,打工佬知道,古时候的皇帝就玩这一手,只是声势没有这么大……


那是一个没有月光,只有一点星光的晚上,打工佬从外地打铁回家。晚上十点下火车后,一个人摸着黑赶了几十里山路。极静的山区的夜晚,没有虫鸣,没有狗吠,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只有自己的解放鞋在山道上擦出的脚步声。当爬上一座小型水库的水坝,再翻过一个山坳,就要到家了。这时,忽听见远远的水库的水坝上传来女人嘤嘤的凄凄的哭声,并影影绰绰移动着一个长发女人。莫不是有人要投水?打工佬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连忙往水坝上赶。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只听见传来“咚”的一响,人已经投进水库里了。         

(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5-22 16:57

续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打工佬跳进水库,把那已经不省人事的长发女人救上来。半夜时分无处可去,打工佬无法可想,只好把她一肩扛到自己家里——山坳里那座孤独的小茅屋。

(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9-30 10:05

宁小宛 发表于 2017-5-22 11:14
坐等后续!

抱歉{:84:}抱歉{:84:}被禁言四个月零九天{:6_529:}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9-30 20:28



呐喊的呼声 发表于 2017-5-22 22:55
读友佳作,如饮甘露。朋友安好!诚表敬意!

——接上
老母亲点了煤油灯开门瞧见打工佬背着一个水淋淋的女人回来,吓得手里的煤油灯都差点掉了。仔细看时,那眉宇、那穿着、那脸蛋、那胸前的大像章、那腰间扎着的军皮带,分明是一个下放的女知青!说实话,打工佬是瞧不起下放知青的。在打工佬印象里,下放知青唱歌可以,跳“忠”字舞可以,喊口号可以,下田、砍柴、爬山,比12岁的小孩子都不如。可笑的是见了蚂蟥、见了水牛,就像见了鬼一样尖叫,却偏偏有一付目空一切,“革命”就是“我”,“我”就是“革命”的神气。尤其是,他们来了后,没三个月,鸡呀、狗呀、猫呀,就遭了殃。明知是他们搞的鬼,却又奈何他们不得。
“阿弥陀佛!一个妹子,还是娘边女……跑这山旮旯里来作孽……”老母亲燃起一堆火,给她烤了。又煮了一碗生姜水,一面喂她,一面摇头,一面絮絮叨叨。
一个姑娘,什么缘故?什么来历?好端端为什么寻短见?完全清醒后,她对老母亲说了实话:她叫向丹红。昨天,大队书记找她谈话,告诉她一个新情况——她父亲作为反革命分子,被公检法抓起来,在审讯时跳楼自杀了!趁她震惊、彷徨、无助、绝望之际,那个大队书记竟然强奸了她!父亲是“反革命”跳楼自杀,自己是“反革命”女儿,又被人强奸,真正是祸不单行。知青们知道,哪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世上道路千万条,自己却只有投水自尽路一条!
打工佬听过很多戏,却没有听过这样的戏!老母亲能讲很多鬼故事,却从来不知道讲这样的故事!她不是跟那些知青一样唱着歌、喊着口号来的么?胸前不也戴着大号像章么?那歌、那口号、那像章,能救她么?能给她活路么?
(未完待续)














返回列表http://bbs.rednet.cn/static/image/common/pn_post.pnghttp://bbs.rednet.cn/static/image/common/pn_reply.png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0-5 15:38

——接上

打工佬又抿了一口“三两三”: 丹红非常聪明。就在打工佬母子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她竟然出乎打工佬母子的意料:双脚跪在我们母子面前哭着说:“救人救到底……大哥既然救了我,就救到底……大哥是好人,你们是真正的贫下中农,大娘大哥不嫌弃,我就嫁给大哥为妻……我现在走投无路,举目无亲,大娘大哥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只有大娘大哥才能保护我……”


打工佬母子思量又思量,的确,再没有比这更好、更妥、更周全的办法了。
“妈妈……您和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和大哥能收留我,是我向丹红的福分……”见老母亲微微点了点头,丹红当即伏地对老母亲拜了三拜。


“妹子,只是委屈你了,你看我们家穷得当当响,两间半茅屋,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老母亲羞愧难当,好像做了很大的错事一般,把丹红楼在怀里,爱怜地摩挲着她一头黑亮的长发。

(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0-16 21:38

毛田哈性 发表于 2017-10-7 06:12
七翻八翻,翻来翻去,我们打工佬还是穷打工的,

——接上打工佬啜了一口“三两三”: 丹红非常聪明。就在打工佬母子束手无策,既没地方报案,又没地方打官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她竟然出乎打工佬母子的意料:双脚跪在我们母子面前哭着说:“救人救到底……大哥既然救了我,就救到底……大娘大哥是好人,你们是真正的贫下中农,又是【四属户】,大娘大哥不嫌弃,我就嫁给大哥为妻……我现在走投无路,举目无亲,大娘大哥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只有大娘大哥才能保护我……”

老母闻言,变了脸色,指着墙上的画像:“妹子,你糊涂了!话怎能乱说?‘最亲最亲的亲人’是他呢!我们怎么敢当?”丹红低声说:“他是‘领袖’,我们连‘裤脚’边边都算不上……”

唉,现在想来,也是可笑得很,荒唐得很,八万杆子也打不着的山沟沟里的野婆婆、粗汉子,突如其来就成了她“最亲最亲的亲人”,真是缘分来了躲也躲不掉!这向丹红不是穷途末路,不到这个绝地,抓根稻草就当神……昨天还雄赳赳气昂昂女将军一样的红卫兵,怎会跪倒在我们这山沟沟里的野婆婆、粗汉子面前?怎会是她什么“最亲最亲的亲人”?打工佬一面摇头,一面叹息。

云心道:谁可笑?谁荒唐?向丹红可笑么?荒唐么?打工佬母子可笑么?荒唐么?大队书记可笑么?荒唐么?向丹红投可投之人,打工佬母子救当救之人,大队书记侵可侵之人,他们谁不是顺应人性、遵循人性的使然呢?云暗哂:打工佬,你自以为可笑、自以为荒唐罢。

打工佬母子思量又思量,的确,再没有比这更好、更妥、更周全的办法了。“妈妈……您和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和大哥能收留我,是我向丹红的福分……”见老母亲微微点了点头,丹红当即伏地对老母亲拜了三拜。“妹子,只是委屈你了,你看我们家穷得当当响,两间半茅屋,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老母亲羞愧难当,好像做了很大的错事一般,把丹红楼在怀里,爱怜地摩挲着她一头黑亮的长发。

向丹红就这样在【冬至】之夜走进了打工佬的家,成了打工佬的新娘……(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0-19 16:37

——接上云心里暗暗思忖: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一切又是那么自然,一切又是那么顺理成章:她被强奸,是那么突然;打工佬遇到她投水,自然去救她;半夜里,无处可去,自然把她背回家;她本来与打工佬、与打工佬的小茅屋隔着十万八千里,一只无形巨手却把她强行推到了打工佬的小茅屋、推到打工佬怀里……这一切不合逻辑,似乎又合逻辑;这一切不合理,却又似乎合理;这一切不正常,却又似乎正常。哪里错了?打工佬错了么?打工佬没错!打工佬老母亲错了么?老母亲没错!水库错了么?水库没错!小茅屋错了么?小茅屋没错!向丹红错了么?向丹红没错!大队书记错了么?不远千里送上门,拒之门外那就是书记性功能不正常了!到底什么地方错了?到底什么地方不正常?云已梦里幻里。忽自醒:呵呵,不正常就是正常啊!!(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0-20 11:15

——接上
打工佬丝毫不知云的纠结、丝毫不知云的心思,摩挲着他的“三两三”:对不住她了。没有红喜字,没有喜糖,没有喜酒,没有鞭炮,没有打工佬的亲朋好友,更没有她的亲朋好友。第二日到公社开了结婚证,给她买了一件灯芯绒上衣、一双灯芯绒鞋子、一条的确良裤子,她就成了打工佬的新娘……

云在心里叹息:吁!“旧娘”一个,什么“新娘”?也是你打工佬合该有缘,也是她命不该绝。没有你打工佬碰巧相救,早一小时、或迟一小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她就是身在异乡为异鬼,冷冰冰葬身水库的一具女尸了!

您说,我大字不识几个捡狗屎的、土包子、乡巴佬、打工佬,扒子手都绕着走的一个穷打铁的,却天远地远送来一个那么水灵、那么鲜嫩、读了那么多书,出身官家的城里妹子做老婆,这是多大的福气?这是多大的福分? 比那唱戏里的,满腹诗书,能治国安邦却卖柴为生的朱买臣有福何止万倍?


打工佬咂了一口“三两三”:打工佬可不是说醉话,也不是说梦话,您信也好,不信也好……打工佬是牛郎,她不就是仙女?睡着破茅屋,闻着仙女的气息、捋着仙女的长发、把仙女抱在怀里……

云在心里暗哂:嘿,好一个“睡着破茅屋”,“把仙女抱在怀里” ……自然,任你打工佬来风、来云、来雨、来雷、来电……任你“黑云压城城欲摧” ……你打工佬艳福不浅!可是……(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1-4 21:21


三老郭 发表于 2017-10-28 19:00
坐等待续
——接上打工佬张大嘴巴,痛饮了一口“三两三”: ……灯有灭的时候,梦有醒的时候,缘有尽的时候……丹红每天与老母亲一同去生产队做工,然后一同回到小茅屋,与老母亲同出同归形影不离。无论那个狗屁书记,无论乡亲们、知青们,知道她是铁匠的老婆,是【四属户】,没有谁敢动什么歪心思、打什么歪主意……在小茅屋里丹红生活清淡却还舒心、自在……但,打工佬知道,牛郎斗不过王母……仙女就是仙女,打工佬就是打工佬,打工佬的小茅屋怎容得下仙女?小茅屋不过是仙女暂时歇一下脚,打工佬怎能长期拥有仙女?在一个月圆的夜晚,我们相拥坐在小茅屋前的月光下,打工佬两手轻轻地抚着她已隆起的肚子,对她说:打工佬有一个预兆:你不是山冲里的人,你不是小茅屋里的人……你每天都要写东西,你睡着了做梦都在念叨什么李百(李白)、什么杜斧(杜甫)、什么白主义(白居易)……打工佬知道,你终有一天会要离开这个山冲、离开打工佬、离开打工佬的小茅屋,你有你的生活,你有打工佬所不知道的生活……(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1-10 14:52

——接上

果然,在我们的儿子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丹红爸爸平反了。丹红舅舅——一个复职的省委书记,派人来把她接了去。那天,公社书记带了两个操外地口音的干部,找到了正在棉花地拔棉杆的丹红。她既没哭,也没笑,老母亲眼睁睁看着她从地里被直接带走了。
丹红没有再去小茅屋,连儿子也没见,从此永离了小茅屋。她撇下了小茅屋里所有她的物品——包括她的儿子、包括她写的东西。小家伙不哭也不闹,只是牵着奶奶满山满野找妈妈,包括那个水库。
打工佬一个月后回家,老母亲递上一个布包:“这是公社书记叫人送来的……那个大队书记也被抓走了,还有其它什么罪,被判了七年徒刑……”打开布包,是丹红走时在棉花地里穿的那套衣裤,外衣上仍然别着那枚大号像章,外衣里包着一张离婚证、一束乌亮的她的长发、一根只有夜间她才卸下的军皮带。你叫打工佬怎么想得通?那像章、那长发、那军皮带,都是丹红最心爱的,她怎么舍得扔下它们?尤其是那头她视为珍宝的乌亮长发,她竟然割舍得下?
在月下,她依偎在打工佬怀里言之凿凿地说:“我的人是你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今生今世,我还能到哪里去?伟大领袖说【扎根农村干革命】,别人【扎根】是假的,我可是真的【扎根】了……我的丈夫在这里!我的儿子在这里!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在这里!我的家在这里!我的【根】在这里!我还能到哪里去?就是做梦,我也不会做这个梦……”这【家】怎么一下子就不要了?这【根】怎么一下子就拔了?这【最亲最亲的亲人】,怎么一下子就不亲了?打工佬攥着“三两三”的双手微颤,双目含泪,无限悲催。
云在心里叹息:唉!可怜的打工佬在说梦话。自己的肉(儿子)都割舍得下,何况像章?何况头发?何况皮带?她的意思很明白,她这是跟你打工佬,也是跟她自己宣告:诀别过去!斩断过去!埋葬过去!走向新生!什么【家】?什么【根】?什么【最亲最亲的亲人】?都是鬼话!可怜的打工佬,竟不知道,仍在梦中!
打工佬簸弄着他的“三两三”: ……她来到小茅屋是【冬至】,她离开小茅屋也是【冬至】……打工佬说没福,又有福;说有福,又没福……一切都跟梦一样,一切都在梦中……不只是丹红,她之后不到两年,所有的知青全都逃也似的走了个精光。【扎根】,扎什么根?……丹红走后,打工佬没有再娶女人……不是别人看不上打工佬,而是打工佬看不上别人……丹红走了这么多年,说媒的那么多,打工佬看过来看过去,有谁能代替她?没有谁能代替她……
打工佬摇着头,神情悲催迷蒙:打工佬怎么放得下她?她又怎么放得下打工佬?……打工佬的心灵里、身体里都被她打下了烙印;她的心灵里、身体里也被打工佬打下了烙印啊!……可能她想不到:几乎每晚每晚,打工佬都是攥着她的长发,闻着她的发香入睡、入梦…… (待续)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1-16 16:15

——接上打工佬如梦如幻的神情,让云明白什么才是“除却巫山不是云”。看来,打工佬这一辈子都活在他的梦里了。可怜的打工佬自以为是,自欺欺人;可怜的向丹红又何尝不自以为是,不自欺欺人?那位可怜的像章大人又何尝不自以为是,不自欺欺人? 向丹红自以为割断了长发、扔下了小茅屋,扔下了丈夫、孩子、像章,投进另一个男人怀抱,就什么都割断了?扔掉了?就好像日本人自欺欺人,要费尽心机否认、抹掉南京大屠杀,否认、抹掉慰安妇,南京大屠杀就没有了?慰安妇就没有了?单是那孩子的血管不就有她向丹红的血么?那孩子的基因不就是她向丹红的基因么?就是有世上最最锋利的无影刀、伽马刀,又怎能割得断? 那位像章大人自以为那数千万唱着歌、喊着口号、戴着他的像章的知青们都是他忠实的门徒、忠实的红卫兵、都是他忠实的铁杆粉丝,必坚定不移、毫不动摇地在“广阔天地”【扎根】到底、【战天斗地】到底。想当然地以为他们必坚定不移、毫不动摇地子子孙孙以“广阔天地”为【家】,直至天荒地老。他看到了知青们到“广阔天地”去【扎根】的集体大奔赴,能看到、能预想到他们的集体大逃离吗?能看到、能预想到他的大像章会被向丹红扔在破茅屋吗?能看到、能预想到他那亿万计的像章的下落吗? 每到年末归家,打工佬都必定会到水库坝上去走走、去看看……有一年【冬至】,打工佬还跳进水库,妄想再从水库里救出一个向丹红来…… 打工佬自欺欺人,现在依然活在梦中,世人谁又没活在梦中?打工佬的梦是香艳的、甜美的,世人有几个能作打工佬这样的梦?打工佬,继续作你的梦罢,但愿没有人不知趣地打扰你的梦……遗憾,云至今没福作这样的梦,却也想作这样的梦…… 打工佬忽然唱起了奇怪的歌:世人看我痴,我看世人痴……世人笑我在梦中,可笑世人个个在梦中……              (全文完)                云外云   2017年9月15日   修订于耒水河畔

海鹰YU 发表于 2017-11-18 19:08

——接上




果然,在我们的儿子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丹红爸爸平反了
      http://yctfw.cn/zz.swf

云外云 发表于 2017-11-19 09:24

海鹰YU 发表于 2017-11-18 19:08
——接上




{:48:}{:48:}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打工佬梦话】(她离我而去,留下了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