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凯 发表于 2017-11-9 04:31

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残酷事实

我叫刘怡凯,今年20岁,家住洛阳市洛龙区古城乡后河村,2007年因修开元大道,后河村被拆迁一部分,但迟迟未得到安置,安置房已经建了4年,但仍未交工,2015年又称需盖安置房二期再次拆迁村里一部分房子,很不幸我家在拆迁范围之内,因父母都是老实巴交农民,我和姐姐之前都在上学,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盖房子,政府给的赔偿价格是:一楼赔偿580一平。二楼赔偿560一平,但安置房价格是 每人前30平方米,购买条件每平方米980,超出多余则按照2000一平,而洛阳市现在房价的均价都在7000左右一平,父母为了给我和姐姐以后有房子住,不同意拆迁赔偿标准。2017年5月8日,我家因拆迁事宜曾起诉法院,在庭前调解阶段,区政府让我们撤诉,并称会重新商议赔偿事宜,我父母信以为真,听从建议撤诉,但一直未有人与我家人商议赔偿事宜,2017年9月24日区领导给我父亲打电话称让其到区里商讨赔偿事宜,我父亲在去区政府路上接到乡亲电话:我家被强拆了,父亲在赶回家中时候,我家已成一片废墟,当日老天也在为我家鸣不平,沥沥下着雨,家中物品全部被砸毁,连件换洗衣服都未拿出,夜里我与父母再雨地呆了一个夜晚,从此,我父亲开始了艰难的上访之路,每次都是被告知正在处理中,截止到目前已经一个多月,父母在废墟上住一个多月。2017年11月8日我突然接到电话说,父亲在他们在废墟上搭建的帐篷中被十几个来历不明的黑社会人员打了,并在打我父亲与母亲的过程中将他俩的手机抢走,我父亲当场就已经昏迷不醒了,现在河科大一附院急诊抢救,派出所在报警求助30分钟内迟迟未到现场,无数次催警后,给回复堵车,派出所离我家仅三个红灯之距离,村里的巡防民兵一个未见,他们拿的工资开的巡逻车都是是村民的血汗钱,村长得知消息只称马上到,几个小时过去了,未看到他的身影,我再写这篇文章时候我父亲还未转醒,天理难容,我们只是老百姓,我们只是再保护我们的家,之前在网络上看到过关于拆迁被打残的事实,我只单纯的以为社会主义不会有这么恶虐的事情,现在它发生在我的家中,就这么血淋淋的发生了,我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我爷爷奶奶都已是70多岁的高龄,经不起任何刺激,我姐姐今年刚到国外留学,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残酷事实,问天无路,我该怎么办?谁来帮帮我?

刘怡凯 发表于 2017-11-9 09:40

我叫刘怡凯,今年20岁,家住洛阳市洛龙区古城乡后河村,2007年因修开元大道,后河村被拆迁一部分,但迟迟未得到安置,安置房已经建了4年,但仍未交工,2015年又称需盖安置房二期再次拆迁村里一部分房子,很不幸我家在拆迁范围之内,因父母都是老实巴交农民,我和姐姐之前都在上学,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盖房子,政府给的赔偿价格是:一楼赔偿580一平。二楼赔偿560一平,但安置房价格是 每人前30平方米,购买条件每平方米980,超出多余则按照2000一平,而洛阳市现在房价的均价都在7000左右一平,父母为了给我和姐姐以后有房子住,不同意拆迁赔偿标准。2017年5月8日,我家因拆迁事宜曾起诉法院,在庭前调解阶段,区政府让我们撤诉,并称会重新商议赔偿事宜,我父母信以为真,听从建议撤诉,但一直未有人与我家人商议赔偿事宜,2017年9月24日区领导给我父亲打电话称让其到区里商讨赔偿事宜,我父亲在去区政府路上接到乡亲电话:我家被强拆了,父亲在赶回家中时候,我家已成一片废墟,当日老天也在为我家鸣不平,沥沥下着雨,家中物品全部被砸毁,连件换洗衣服都未拿出,夜里我与父母再雨地呆了一个夜晚,从此,我父亲开始了艰难的上访之路,每次都是被告知正在处理中,截止到目前已经一个多月,父母在废墟上住一个多月。2017年11月8日我突然接到电话说,父亲在他们在废墟上搭建的帐篷中被十几个来历不明的黑社会人员打了,并在打我父亲与母亲的过程中将他俩的手机抢走,我父亲当场就已经昏迷不醒了,现在河科大一附院急诊抢救,派出所在报警求助30分钟内迟迟未到现场,无数次催警后,给回复堵车,派出所离我家仅三个红灯之距离,村里的巡防民兵一个未见,他们拿的工资开的巡逻车都是是村民的血汗钱,村长得知消息只称马上到,几个小时过去了,未看到他的身影,我再写这篇文章时候我父亲还未转醒,天理难容,我们只是老百姓,我们只是再保护我们的家,之前在网络上看到过关于拆迁被打残的事实,我只单纯的以为社会主义不会有这么恶虐的事情,现在它发生在我的家中,就这么血淋淋的发生了,我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我爷爷奶奶都已是70多岁的高龄,经不起任何刺激,我姐姐今年刚到国外留学,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残酷事实,问天无路,我该怎么办?谁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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